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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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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桌面,然後開口說到:

“這個人來之前吳盼和思雅就已經離開了,你看這桌面上面有用抹布擦過的痕跡,想必是吳盼走之前打掃了這裏。只不過……”

李軒一頭霧水的開口問到:

“只不過什麽?真的是吳盼將她帶走了?思雅為什麽會跟著她走呢?她的病很明顯……”

說到這裏的時候,簡思已經查看了一圈這個腳印所去過的地方,隨後對著葉淩戈開口說到:

“她應該不會有事情,吳盼走之前既然做這些那麽她一定是沒有忘記之前的種種,只是不知道她帶著思雅去了哪裏。”

正在這時,簡思的手機響了起來,見到是阿輝撥過來的電話,便迅速的將電話接通,只聽阿輝沈靜的開口說到:

“查過所有的監控了,思雅消失在附近的那家超市了,我們的人已經在超市裏面問過了,沒人見到她們是從哪裏離開的,並且有兩個出口是沒有監控的。不過從監控裏面看,那個帶著思雅走的人和思雅關系還不錯,似乎兩個人是出去玩。”

簡思嗯了一聲,然後又開口說道:

“監控裏面有人來過我家嗎?”

“並沒有看見,只不過不知為何期間房門自己打開過一次,但是沒有看見人影。”

簡思明白那個人一定是通過什麽辦法躲過了監控,隨後對著阿輝繼續問到:

“那是在思雅離開多久之後的事情?”

阿輝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口說到:

“二十分鐘左右,那個時候她們已經從那個超市離開了。”

等阿輝說完之後,簡思似乎是放心了不少,隨後將電話掛斷,發現李軒站在門口一直向外看。簡思剛剛想要安慰李軒的時候,突然李軒很驚喜的跑了出去,同時還在喊著:

“思雅!你去哪裏了?你沒事兒吧?”

簡思和葉淩戈趕緊向外走去,只見李軒抱著思雅,而思雅卻拎著一袋鼓鼓的零食。

這時李軒抱著思雅向屋子裏面走來,葉淩戈見只有思雅自己回來,便口問到:

“吳盼是走了嗎?”

只見思雅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到:

“早晨你們都走了之後,吳盼姐姐說是想要讓我帶著她去超市,可是到了超市之後不知為何她卻拉著我從一個應急通道跑了出去,說是有人在追我們。然後我倆就躲在一個花園裏面,後來吳盼姐姐將我送回了超市,然後她說她要去看看她的親人,就一個人走了。”

當思雅說完之後,葉淩戈和簡思同時色變,然後對視一眼之後,簡思開口說到:

“你們兩個去找何慕吧,我們還要出去一下,記住不準出門。”

說完之後便催促著李軒開車帶思雅離開,隨後也跟著葉淩戈一起上車,向著吳盼奶奶的那個村子駛去。

吳盼唯一的親人只有她奶奶,但是從目前種種的事情看來,吳盼奶奶很不簡單,她應該就是給周成養蠱的人,不知吳盼是否知道這些,也不知道她奶奶會不會對她不利,只能趕緊過去,希望不會發生什麽大的災難。

而此時吳盼卻滿眼冰寒的看著眼前的村落,身旁微微被風吹動的樹葉竟從樹上滑落,不知是為何,在春季還未結束的時候,吳盼身旁的這棵樹卻已經開始悄悄的落葉,嫩綠色的葉子的根部竟有些微微的發黃。

隨後吳盼便邁著腳步向著自己奶奶的庭院走去,當路過一片積水的時候,徑直的從水面上走過,然而卻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她從未來過這裏,但是卻能輕易地感知到那一堆情緒中充滿了暴戾之氣的蟲子,而就在她來到村子的那一刻那些正在互相吞噬的蟲子竟變得很是老實,全都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有一只蜘蛛已經被一條拇指粗細的黑色蜈蚣吃了半截,在她出現的那一刻,蜈蚣像是忘記了自己嘴裏的食物,呆滯的站在原地。

吳盼奶奶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冷笑著將院門打開,然後對著身旁正在瑟瑟發抖的幾個小孩兒開口說到:

“你們回屋子裏面呆著吧,等下給你們發牛肉吃。”

說完之後經從冰櫃裏拿出了一大塊生牛肉遞給了其中的一個小孩兒,只見他看見牛肉的那一刻,竟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時正好吳盼走了進來,冷笑著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而那個小男孩兒似乎是被吳盼嚇到了一般,楞楞的站在原地手裏的那塊生牛肉掉到了地上也渾然不覺。

吳盼奶奶正要發火的時候,卻發現了小男孩兒的異樣,然後回頭看去,卻看見一個陌生的女孩兒站在門口,而從她體內正在散發著令所有其他蠱蟲恐懼的氣息。

“你就是給他們吃這種生牛肉來作為獎勵的嗎?呵呵,你還真是一個滅絕人性的巫婆,不知道若是你兒子得知他體內的蠱竟然是自己母親養出來的會做何感想。”

只見吳盼奶奶滿臉的驚恐之色,什麽時候竟有多出了一個自己的天敵!之前只有那個喜歡腐肉的男人有這種氣息,這個女孩兒是從哪裏出來的?身上的那種氣息竟然絲毫不弱於那個男人。

“你是誰?”

吳盼奶奶冷眼看著站在門口那個位置的吳盼,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女孩兒竟然和自己兒子有些樣貌上的重合!

吳盼輕輕的伸手摸了一下身邊的一顆長的很高的雜草的葉子,只見那片葉子竟急劇的枯萎了下去,似乎是承受不住吳盼的輕輕的撫摸。

“親愛的奶奶,難道你不記得當年的小丫頭了嗎?對了我現在是叫吳盼哦!”

說著便向院子裏面的一個水泥砌成的池子走了過去,而隨著吳盼向前的腳步,只見那些從她身邊蹭過的草葉紛紛變黃,她走過的的地方,仿佛是從春天變成了秋天。

而池子裏面的那些煉蠱用的毒蟲,隨著吳盼腳步的臨近,竟像是臣服一般全都蜷縮著身體,微微的顫抖著,而有一些稍微弱小一點等我毒蟲竟被這股來自吳盼的氣息嚇死過去。

“你!不可能,你怎麽會有這種力量?這不可能!”

吳盼輕輕的對著呆立在原地的小男孩兒輕輕的揮了揮手,只見這個小男孩兒仿佛是被大赦了一般,激動的緩緩的退到了房子裏面。

等小男孩兒走後,吳盼緩緩的擡眼看向了自己的奶奶,然後嘴角微微翹起,目光中流轉著絲絲玩味的意味。

“哦?怎麽不可能!我還得感謝你呢,若不是托你的福,我現在估計早已經餓死了。”

吳盼奶奶失聲叫到:

“在做那個紙人紙馬的人是你?怎麽會!他怎麽會選擇你!”

吳盼微微的笑著開口說到:

“因為我是你的孫女啊!他想要報覆一下,又缺一個試驗用的人,當然就選擇了我,很高興的告訴你,他成功了。”

這時一道很是嘶啞的聲音在門外傳了進來,他的聲音就像是在鐵鍋裏面炒沙子一般,讓人聽後感覺十分的難受。

“看來我的實驗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我很好奇,你為什麽不選擇遠遠的離開,而是很大膽的來這裏。”

只見一道穿著黑袍的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當他看見那一路的枯萎了的雜草的時候,眼角微微的抽搐了幾下。

這實力?為何會超出自己這麽多?但她今天終究還要成為自己的傀儡。

吳盼側臉看向了向自己走來的這個控制了自己二十年的男人,只是從今天開始,將再也沒有人能夠控制自己。

這時吳盼的奶奶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陣陣的寒意從心底冒了出來。

“你是故意要拿她做實驗的?為何不告訴我!”

只見那個男人很是玩味的看了看像是在質問自己的吳盼奶奶,然後呵呵的笑了起來。

“你是在問我?”

隨後只見吳盼奶奶猛地抖了一下身體,然後沈默著低著頭。

看的出來,吳盼奶奶在這個男人面前只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

吳盼冷冷的看著任人擺布的奶奶,眼神中的冰寒愈發嚴重,曾經自己很多次只是單純的以為自己奶奶很害怕接觸自己,但直到自己真正的成為一個人形蠱的時候,才明白自己奶奶恐怕從未關心過自己的死活。

“我想知道當年是為什麽?”

吳盼雖然眼神中依舊冰冷,但眼底的那份微微流露的柔弱卻被吳盼奶奶和那個一直隱藏在背後的男人盡收眼底。

吳盼奶奶並未開口說話,此時面對著兩個完全克制她的毒蟲的人,壓力空前巨大,內心中並未因為吳盼的出現而產生一絲感情。

唯一波動的情緒只有對這兩個人的恐懼,以及對那些被嚇死的毒蟲的憐惜,吳盼所說的沒錯,在她奶奶心裏她甚至沒有一只小小的毒蟲重要!

只見那個男人輕輕將臉上的口罩拉了下來,然後仿若是回憶一般,兩眼看著空中稀薄的白雲,冰冷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絲的嘲笑:

“為什麽?那就得去問問你那死去的爹娘了,你知道他們都做了什麽嗎?呵呵!”

吳盼緊緊的盯著自己奶奶,臉上的寒意似乎快要將周圍的空氣凝結一般,帶著一聲憤怒的語氣對著奶奶開口質問到:

“當年你為什麽不救他們?難道你就這樣冷血?我很好奇,我爺爺是怎麽看上你的!”

原本一臉平靜的吳盼奶奶,在聽見吳盼提及自己丈夫的時候,頓時臉色變得很是蒼白,而一直沒有過情緒波動的雙眼此時此刻竟略微有了一絲的晶瑩。

V10.真相中

吳盼奶奶眼中僅存的一絲柔軟之意轉眼即逝,看著一旁帶著口罩的男人,似乎膽氣壯了很多,然後冷冷的看了一眼氣勢很是強大的吳盼,嘴角輕輕的抽了抽,不知是在對她有一些嘲笑還是因為自己內心對吳盼很是懼怕。

隨後便很是冰冷的開口說道:

“那又如何?這麽多年了,也從沒見過他會從下面來尋我,算起來他也死了將近三十年了。等我死的時候,或許他早已經轉世投胎了,我又何必擔心這些問題。”

說完之後,便對著一旁正在靠近自己的吳盼冷哼了一聲,似乎其中還夾雜著些許威脅之意。

這時吳盼冷笑著看著正在強裝鎮定的奶奶,然後又瞅了瞅帶著口罩的男子,隨後有意無意的開口說道:

“也不知道你是怎麽對你兒子下的蠱,也對他終究是你肚子裏面的肉,你讓他死他也沒得選擇不是?雖然說是虎毒不食子,但老虎哪裏有這些毒蟲蠱物厲害呢?看來還是世人見識太少,若不然你也會流傳百世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吳盼似乎是對當年自己父母的死並不在關心,反而是對屋子裏面的那四個孩子有些好奇,擡起腳就想要向裏面走。

然而吳盼奶奶卻伸手攔住了門口,只不過手臂此時微微的有些顫抖,吳盼看著這個只有兒時的記憶中才有的老人,有些憐惜的笑了笑,然後輕輕的推開了攔在自己前面的手臂。

吳盼奶奶擡眼看了看戴著口罩的男子,似乎是在詢問為何不攔下她,又或者為何不直接動手。只見這個男子並未理會吳盼奶奶,反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吳盼的背影,雖然自己一直沒有給她什麽能夠補足營養的食物,可是在她成為真正的人蠱之後有些單薄的身體竟有了一絲別樣的韻味,很是曼妙,戴口罩的男子眼神中竟有了一絲二十年不曾有過的波瀾。

這時吳盼已經來到了屋子裏面,而那四個小孩兒其中的兩個男孩兒已經躲在墻角哆哆嗦嗦的顫抖著,而另外兩個女孩兒卻像是沒有註意到吳盼進來,而是抱著一塊凍得有些發硬的生牛肉在地上使勁的撕咬著。

緩緩的來到這兩個女孩兒身邊,而正在撕咬著牛肉的兩個女孩兒發現自己身邊又多了一個人之後,竟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像是老虎在護食的時候發出的那種威脅之聲。吳盼有些好奇的摸了摸兩個女孩兒的頭,就在吳盼的手碰到這兩個女孩兒的頭的時候,這兩個女號兒竟直接癱軟在地,但咬著生牛肉的牙齒並未松開,仿佛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去吃這塊生牛肉。

吳盼緩緩的將自己的氣息控制在自己體表,然後對著癱軟在地的兩個女孩兒開口說道:

“你們不怕我麽?為何還在爭搶這塊兒牛肉。”

說著便用手想要去將生牛肉從這兩個孩子嘴裏拿走,然而這兩個女孩兒竟罕見的用一種乞求的目光看著吳盼抓在生牛肉上面的手。

吳盼知道,這四個孩子全都是被蠱占據了大腦的行屍走肉,只是為何這兩個女孩兒的眼中還會出現這種乞求般的目光,乞求也是一種情緒啊?而那些被蠱所控制的人只會發出那種嗜血或者是害怕的情緒,乞求卻是從未見過的。

這時屋子外面的兩個人似乎是感覺到了吳盼竟收起了外放的氣息,吳盼奶奶臉上一臉的興奮之色,因為吳盼的氣息每外放一秒鐘那麽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毒蟲就會死去一些。

這時戴口罩的男子似乎也發現了這兩個女孩兒身上的異樣,看了看站在墻角瑟瑟發抖的兩個男孩兒,然後有詫異的看了幾眼倒在地上的兩個女孩兒,隨後變冷笑著看向了吳盼奶奶,很是玩味的開口說道:

“這就是你從小使喚到大的人?你竟然沒有發現這兩個女孩兒還沒有吃過任何的血食?”

吳盼奶奶大吃一驚的看向了那兩個倒在吳盼身邊的女孩兒,遲疑的開口說道:

“不應該的呀!我每次都會給他們一些生肉或者是鮮血之類的東西啊!你也看到我旁邊的那幾個院子裏面堆放的那些動物的骨頭了,甚至當年我還將周圍的那幾個人弄死來餵養這四個孩子。”

戴口罩的男人似乎是想跟吳盼奶奶講清楚這件事一般,面帶微笑的看著吳盼奶奶,然後開口說道:

“哦?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看見過他們進食呢?你知不知道女孩子和男孩子一起放養的時候,進食必須要分開呢?不然血食裏面的氣息全都會被一旁的男孩兒吸走。”

吳盼奶奶似乎是剛剛想到這一點,眼睛隨意的掃視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個女孩兒,然後淡淡的開口說道:

“這又有什麽關系?大不了殺掉餵給我那些沒有吃過人的孩子豈不是更好!”

吳盼擡眼看了看絲毫不在意這兩個女孩兒生命的老太婆,然後輕聲說道:

“原來那些毒蟲才是你的孩子,只是不知道當年我父親母親的屍體是不是也被你丟給了這些蟲子吃掉。”

此時帶著口罩的男子緩緩的將自己的口罩摘了下來,然後饒有興致的看著倒在地上還不肯松嘴的兩個女孩兒,隨後又緊緊的盯著吳盼看了許久。

吳盼奶奶似乎是已經完全被吳盼激怒,頓時想要讓自己身邊的男子上前將吳盼拿下,而就在這時吳盼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絲從旁邊的院子裏面傳過來的怨意。然後微微一笑,掃了一眼自己的奶奶,然後恨聲開口說道:

“旁邊的鄰居想必都是被你餵了蟲子,只是我很想知道,你養這些蟲子能給你帶來什麽?實力?長生?”

當吳盼說完之後,吳盼奶奶似乎是楞了楞,自己年覆一年的養蠱、養毒蟲是為了什麽?仇恨?自己最恨的不應該是自己嗎!所有的人全都是死在自己的手下。

那又是為了什麽?只是當年那些人對自己養蟲子的不理解嗎?想到唯一理解自己並且娶了自己的那個男子同樣是死在了自己的手裏,自己這一生是為了什麽?

想著想著,吳盼的奶奶竟有些發起瘋來,而院子裏面的那些由她養的蟲子此時竟瘋狂的胡亂跑了起來,那個已經將口罩摘下來的男子猛地擡手劈向了正在顫抖著的吳盼奶奶。只是一瞬間,吳盼奶奶便倒在了地上,而從腦殼中流出的血液竟是一種腥臭的黑色液體。

見到這一幕,吳盼微微有些發楞。

死了?就這麽死了?

這時那個將口罩摘下來的男子輕笑著開口說道:

“我替你報仇了,接下來你就管理這裏吧!”

說著便伸手撓了撓自己臉頰上的那塊已經腐爛的肉,然後從中摳出了一條鮮嫩的肉芽放進了口中有滋有味的嚼了起來。

正在他閉眼享受的時候,一道冰冷到極致的聲音從吳盼的口中傳了出來:

“你是想死嗎!你也配殺她?”

帶著口罩的男子似乎是有些詫異此時已經接近暴怒的吳盼,很是不解的開口說道:

“你不一直想殺她麽?我來替你殺了他豈不是更好?這樣你也不用背負一個殺害長輩的臭名。”

只見吳盼暴怒的情緒很快就收斂了起來,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臉上生有腐肉的人,而這個男人卻以為是自己所說的話已經被她接納,閉著眼睛繼續享受了一下那種美妙的感覺。

就在這時,吳盼很是平靜的開口說道:

“你不該殺她,你也不能殺她,這個世上能夠殺她的人只能是我!”

聽見吳盼還在說這件事,驀然將眼睛睜開,然後嘲笑的看著已經將氣息提了起來的吳盼,似乎是很不在意吳盼是否會對自己出手。

“然後呢?你是想殺了我?”

臉上生有腐肉的男人頓時覺得吳盼對自己出手很是好笑,隨後便冷聲對著吳盼開口說道:

“你跪下!我便當你沒說過這句話,這裏的一切也交給你來打理。不然的話,還是像以前一樣,你繼續去那個房子做紙人吧。之前有人能夠將你救走,是我的疏忽,可是救你的人都死了你說還有誰會出手救你呢。”

吳盼聽見他說的這句話,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蒼白,眼睛裏面的黑色瞳仁竟然緩緩的豎了起來,像極了發怒了的豹子。

“那你就去死吧!”

說完之後便對著眼前的這個控制了自己十幾年的人暴怒出手,而就在吳盼對著這個男人出手的時候,只見這個男人恨恨的開口說道:

“很好!”

然後伸手將一只黑色的蠱蟲握在了手裏,並使勁握緊了手掌,而吳盼似乎很是痛苦一般,身體猛地向地上摔去,並倒在地上急劇的抖動了起來。

這時這個男子,似乎是對吳盼的身體很感興趣,但終究害怕吳盼的臨死反擊,擡眼瞧了瞧此時還在墻角站立著的兩個男孩兒,隨意的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去把她拉到床上!”

說完之後似乎感覺有些疲倦,張開嘴打了一個哈欠,隨後邊看著那兩個男孩兒很小心的向著倒在地上的吳盼走了過去,見到這一幕,這個男人似乎是感覺很滿意,笑呵呵的看著那兩個男孩兒。

而就在這兩個男孩兒快要走到吳盼身邊的時候,之前那兩個女孩兒竟起身站在了吳盼的身前,兩個女孩兒的腿一直在打著抖,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但是眼睛中的那一絲清明,仿佛在透漏著自己的決心。

這兩個男孩兒看著平時跟自己一同進食的兩個夥伴此時竟要阻止自己,眼球上面的眼白迅速的充血變紅,像是示威一般將自己地尖牙狠狠的咬在一起。

就在這個男子不註意的時候,吳盼顫抖著雙手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用布包包好的袋子,然後從中拿出了幾片散發著臭味的東西悄悄的放到了嘴裏,輕輕嚼了幾下便吞咽下去。

兩個男孩兒就要撲到擋在自己身前想要保護自己的兩個女孩兒身上的時候,身體卻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猛的癱軟在地。

而吳盼卻像是已經沒事兒了一般,站起身來輕輕的將兩個女孩兒攬到自己身後,然後很是誠懇的開口說道:

“謝謝!”

這時那名男子似乎是有些難以置信,楞楞的看著一點事情都沒有的吳盼,等看見吳盼向自己走來的時候,才猛然驚醒過來。

隨後便狠狠的將自己手裏的這個蠱蟲砸在了地上,然後拼命的用腳踩,很快這只蠱蟲便被他碾碎在地上。

“呵呵!這下我看你還有什麽手段!”

男子似乎是感覺自己已經殺掉了吳盼一般,呵呵的笑了起來,然而吳盼卻並未像是他想象中的那樣倒地身亡,反而是一臉冷笑的看著自己,而從吳盼體內流露出來的氣息竟壓制的自己有些喘不上起來。

又有些不信的在那已經被才成餅的蟲屍上踩了兩腳,隨後卻發現吳盼竟然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似乎自己控制她將近二十年的方法已經失效一般。

“你想好死後是被什麽東西吃掉了嗎?是這兩個男孩兒呢?還是外面那一池正在暴虐的毒蟲呢?”

這名男子似乎是還有後手一般,看著正在談論自己死後的事情的吳盼呵呵的笑了起來。

“你不過就是一個剛剛成功的人蠱而已,就算我殺不了你,但終究你也攔不住我離開這裏!”

說完之後便從門口的位置閃身向外走去,吳盼冷冷的看著此時很是囂張的那個男人的背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若是自己出手,最多拼個兩敗俱傷。

然而這個男人就要從門口處離開的時候,吳盼卻發現他竟背對著自己緩緩的後退著,似乎門外有什麽恐怖的東西正在威脅著他。

“你就想這麽離開?去過我家也不收拾幹凈你的腳印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

只見簡思和葉淩戈微笑著看著正在倒退的這個男人或者說是曾經被吳盼父親所刺殺的男人。

看著他臉上已經開始發黴的腐肉,葉淩戈內心中漸漸有了一絲暴戾的情緒想要發洩,不知是從哪裏傳遞給自己的情緒,此時竟很像將眼前這個男人一把捏碎掉。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旁葉淩戈的異樣情緒,簡思稍稍向前邁了半步,堪堪將葉淩戈遮擋在身後,然後有些好笑的開口說道:

“其實監獄裏面死去的那個人真的是你吧?雖說周成說那是他控制的一具屍體,不過我想他是控制著你死去的那具屍體從墓地裏面爬出來吧?只不過你為了活命或者說是為了試驗不得不把自己也煉成一個人蠱。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恩?”

只見那塊腐肉此時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在吞噬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那塊腐肉竟變成了一個空洞,隨後這個男人轉身猛地向著吳盼襲去。

就在快要接觸到誤判身體的時候,吳盼猛地伸手對著這個男人揮了揮手,一道讓那些毒蟲恐懼的氣息竟凝聚成一團猛地擊在這個男人的胸口處,然後稍稍側了一下身體。只見那個男人似乎是來不及變向,竟直楞楞的向著吳盼旁邊撲倒在地,吳盼隨後的一揮竟將這個男人擊斃了。

吳盼似乎也是有一些不相信,擡腳在這個男人的身體上踩了一腳,只見被吳盼踩的那塊竟凹陷了下去,一股股綠色的液體從這個男人的屍體裏面滲了出來並散發著陣陣刺鼻的屍臭味。

吳盼楞楞的看著這個控制了自己將近二十年的人,就這樣簡單的被自己殺死,很是難以置信。

而就在這時,簡思和葉淩戈一同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一腳,只見院子裏靠近那具屍體的地方有一個蟲子猛地向空中飛去。

葉淩戈立刻用鬼牙的力量形成了一個束縛的空間,將這只黝黑黝黑的蠱蟲困在了其中,然後冷笑著開口說道:

“你的靈魂就像是一盞燈泡,還企圖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你就這麽看不起我?”

說著那年被束縛的空間竟急速的縮小著,不多時困在困在裏面的那個蠱蟲就被擠成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隨後葉淩戈伸手在其中吸出了一個淡白色透明的人影,吳盼仔細看去這個人影分明就是之前被自己輕易殺死的那個男人。

“這是他?”

吳盼用手指了指地上正在急劇腐爛著的屍體,葉淩戈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拿出鬼牙輕輕的在困在自己手中的這個人影上面滑動了一下。

只見這個近乎透明的人影隨著鬼牙的劃過竟變得支離破散,碎了滿滿的一地。

葉淩戈伸手在地上揮了揮,這些碎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了點點白光消散在了雜草堆裏。

“既然他這麽喜歡這些毒蟲,那麽下一世便讓他進入六道輪回中的畜生道吧。”

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地表微微的顫動了一下,隨後那種抖動的感覺便消失不見。

吳盼看著眼前這兩個救了自己的恩人竟有如此大的實力,很是驚訝,但隨後又化作了一絲擔憂,不知這兩位恩人會不會發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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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真相下

“謝謝你保護思雅。”

葉淩戈看著眼前氣勢愈發強大的吳盼,眼角微微動了一下,此時的吳盼和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有誰能想到最終活下來的會是她,只是不知道為何一直在背後控制她的這個男人為何會失去對她的控制。

而就在這時,從屋子裏面突然傳來一聲什麽東西摔倒的聲音。吳盼趕緊向屋子裏面走去,只見那兩個女孩兒此時竟摔倒在地,但兩個人的眼神卻緊緊的盯著吳盼,神情中帶有濃濃的渴望之意,是對活下去的渴望。

吳盼輕輕的將兩個人抱起來放到床上讓她們兩個平躺在床上,並伸手將她們二人嘴角的碎肉屑擦去。

葉淩戈和簡思站在屋子門口處看著吳盼的動作,當看見她用手將兩個女孩兒嘴角的臟東西擦去的時候,心中所有的擔心全都消失殆盡,只要她還有善良,強大不強大又如何呢?

葉淩戈看著這兩個女孩兒的生命氣息緩緩的在消逝著,不由得關心道:

“她們兩個?”

吳盼嘴角輕輕的翹起,在兩個女孩兒的頭上摸了摸,隨後便看見這兩個女孩兒竟沈沈的睡去。

吳盼邁著腳步走到了葉淩戈和簡思身邊,仔細的看了看葉淩戈的臉,似乎是想要將葉淩戈的臉深深的烙印在自己腦海中。然後開口說到:

“謝謝你們在我最需要保護的時候保護了我!”

隨後卻發現葉淩戈看著床上的兩個女孩兒神情中略微有些擔心,便輕笑一聲:

“不用擔心她倆,有我在,他們不會有事情。”

說完之後一旁站立的簡思似乎是看見了地上被踩碎的那個蠱蟲,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吳盼,緩緩的開口問到:

“我想你體內是有一個子母蠱的存在的吧?相傳子母蠱是用來控制人的最好的蠱蟲,子蠱植入被控制的人,而母蠱掌握在誰手裏,誰就是主人。違背主人的命令那將是必死的結局。”

說完之後簡思的鞋尖輕輕點了點地,帶有意思好奇的神色對著一旁臉上帶有微笑的吳盼,似乎是在等著吳盼開口解釋這件事。

而葉淩戈這是第一次聽見子母蠱的事情,想必母蠱就掌握在剛剛死去的那個男人手中,可是為何吳盼能夠躲開母蠱的控制呢?

吳盼知道瞞不過眼前這兩位恩人,既然問起來了自己也絕不會對自己的恩人撒謊。

輕輕的挪步到那塊沾有母蠱屍體的地方,然後伸手從自己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布包遞給了簡思,然後笑著開口說到:

“說起來,我必須感謝你們!幸好你們從我家裏帶來了這個,我又恰巧發現了。不然今天我恐怕……”

“巨魔芋?你是說依靠這個就能躲過子母蠱的控制?”

簡思臉色略微有些古怪的看著拿起一片巨魔芋的幹枯花瓣放到嘴裏咀嚼的吳盼,就這麽吃了?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葉淩戈看著吳盼的眼睛漸漸變得深邃,其中的流光緩緩的流轉著,就在她思考的時候,一旁的吳盼確實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二人組。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想必醫生只是你遮掩身份的工作吧?”

“嗯?”

葉淩戈被吳盼打斷思緒之後便聽見了她的問題,遮掩身份的工作?貌似那是自己的本職工作吧!自從開始有了鬼牙之後,自己已經經常翹班了,不過誰讓自己是主任呢?

“不,我就是一個醫生,而他只不過是一個長的帥點的作家罷了。不過我很好奇的是,你一直被控制在老房子裏,你是如何知道這巨魔芋的花瓣能夠切斷子母蠱的聯系呢?這巨魔芋可不是到處都有的東西。”

見葉淩戈終究還是問了起來,吳盼略微想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自己不能說出那個恩人的事情。

葉淩戈見她並不想說出自己的秘密,便不再強求,而是看著吳盼奶奶家的墻壁,通過鬼眼可以很清楚的看出這堵墻後面全是冤魂留下的氣息,雖然只是淡淡的氣息,但可以知道吳盼奶奶曾經在這裏殺了很多很多的人。

見吳盼似乎是有想要離開的意思,一旁的簡思悄然說到:

“怎麽?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事情了?還有你的殺父仇人到底是誰呢?”

就在簡思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吳盼微微一怔,殺父仇人不就是自己奶奶嗎?而父母的事情?

吳盼看著倒在地上的奶奶的屍體,略微有些不解的看著簡思,似乎是想知道簡思會說出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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